从不同方向靠近答案

雨后第一辆车经过街角。昨天收集的材料摊开在面前，江皋发现两段叙述无法同时成立。

老舞台监督柳姑从另一头查起：不是追问“谁说谎”，而是对照工作流程、天色与位置。戏单上几位演员的名字被整齐挖去，但亲历者所说的“那一刻”并不指同一分钟。

他们在走廊停住脚步，听见有人谈起戏单上几位演员的名字被整齐挖去。老舞台监督柳姑建议不要当场纠正对方，先问出消息最初从谁那里传来。两人循着线索回访，终于发现不同版本间遗漏的一个时间点。

“我们是不是只在寻找能证明自己正确的句子？”老舞台监督柳姑把手册合上。江皋没有立刻反驳。他回想压花票根被发现时的情景，承认自己也曾跳过一些不顺眼的细节。

当晚他们分别整理证词，明确区分亲眼所见、转述与个人推断。燕桥戏院仍像往常一样运行，只有这份逐渐变厚的记录告诉他们，许多人早已被问题影响。